十大賭博網站-我拿中考的機會放空——讀《逃離》有感

 靜谧的夜空籠上淡淡煙雲時而浮顯出皎潔白月光,溝田裏“咕-咕-”蛙聲叫囂著酣睡的人群,偶爾拂過夏的微風,吹亂窗邊發呆女孩的短發……
  十大賭博網站眼前的世界很渺小,窗前的一小方空地,窗前的一小片天空,窗前的一小縷燈火……在被防盜窗窗加固了安穩的世界裏有些小小的失落。
  “我已經走了,我不會有是的。”
  第一次觸碰住油墨間的慌亂和猶豫也同樣有些激動,既然已經厭倦,何必再如此機械下去,逃離豈不是一場痛快的開始。夜的甯靜掩蓋不住我的青春激揚,但同時扼住脖頸的手讓我隱隱喘不過氣,我爲自己也想逃離感到吃驚,爲自己也想逃離感到害怕。
  和所有莘莘學子一樣,我們機械重複著每日的的校園生活,但循環往複有規律的生活最終被一個叫“中考倒計時”的名詞打破,硬把中考的壓力扛上肩頭,隱忍的喘息和烈火爆發在安靜的教室,每個人都在加快節奏生怕一不留心被命運踩在腳下。還是一如既往的嬉笑,還是一如既往教室、寢室、食堂三點一線忙忙碌碌,但我們總會在不易察覺間神傷又自我鼓勵。等每一次的試卷紅叉的分數,等每一次的排名扭轉乾坤,在失敗時告訴自己還有機會卻又在下次月考時糊塗不清。腦袋亂哄哄的炸破了飛機也不知在想些什麽。多想逃離,瘋一般的抽離靈魂,逃脫身上一切又一切的束縛完全與這個考試的世界無關。中考的情緒彌漫在同學間總有些微妙,有的人大大咧咧滿不在乎卻可能又會在心底暗暗擔心;有的人自信滿滿望大展宏圖做著充分的准備;有的人破罐子破摔打算聽天由命死扛到底……每個人都想逃離現實,逃離著被紅粉筆劃去的一個又一個長長短短的日子,好似時間在此刻凍結,中考永遠不會到來。
  當時沒懂,只當卡拉的逃離是種勇氣,心裏暗暗佩服女漢子的偉大,因自己只能守在15厘米的桌台而羨慕憂傷。似乎,我們的生活與卡拉和克拉克有許多相似,莫名的壞情緒像潮濕空氣裏的黴斑一樣滋長,不是擔憂著明天的測驗就是神傷著即近中考。
  黎明剛剛碰碎了夜晚寂靜,天邊有些許微光射入,卡拉的出逃最後以失敗作爲結局,的確,這會讓她不知所措,但我似乎在卡拉抵制的誘惑間懂了什麽……
  無論是卡拉還是西爾維亞,或是克拉克,他們都在逃離某種現實存在而不想繼續擁有現在的生活,每個人都對現狀不滿,但實際上,他們哪也去不了,因爲逃離是另一種囚禁,誰也無法真正走出生活的極端。我們總在諸多不如意中消磨激情,成長就像是一把篩子慢慢淘去我們的脾性,所以這些,是我們非經曆不可的宿命。我有些黯然,光的希望讓我看得更清楚現實的猙獰。
  馬爾克斯曾說:“在生命中曾有過的所有燦爛,終究都是需要我們用寂寞償還。”這樣的生活是我必須經曆忍受住的,如果想要驕傲的站在世界的頂峰,熬住寂寞,熬住這樣的生活是種必然。逃不出的是生活環境,而逃得出的卻是一種心情,如果你的心情未變,無論換成一個怎樣滿意的生活,最後終究會再一次選擇逃離。
  這個夜晚,我的心境由書《逃離》中的主角代跑,放空的十小時,有種超越。逃離並不是完全抛棄自己原本的生活,而是抱著這種勇氣驅趕出陰霾的心情。放空,就像仰望星空的孩童嬉鬧間放飛的氣球,翺翔在一個自我的世界裏,給憂郁的心情一次逃跑的機會,逃離開原本糟糕的心情,調整呼吸,調整節奏。Runaway……
  中考已然結束,不知現在才想清可否有晚,但如果沒有中考,我一定想不明白爲什麽卡拉最後會讓自己想逃離的克拉克接走,因爲我也是這樣,抵制卻渴求,處在矛盾邊緣,但所幸我終于在一切結束後想通了。
  當第一束陽光劃開東方黑絨般的天幕,我飛奔下樓,翹首凝望著眼前的瑰紅,釋然放空下的日出,多麽美好。 

如果說劉備是仁義的化身,救萬民于水火而禮賢下士平易近人,那麽諸葛亮則是智慧的化身,火燒赤壁六出祁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一部《三國演義》成就了幾個經典角色,也讓千百年來的讀者形成了尊劉貶曹的思維定式。可是,真正的曆史是我們了解的那樣嗎?我們所看到的曆史,是小說家、史官融合了個人情感甚至政治陰謀的曆史。人們只看到諸葛亮的智慧和偉大,看到他的陰謀和罪惡了嗎?
  新官上任三把火。諸葛亮一出山,就連續制造類“博望坡縱火案”、“新野縱火案”及聞名于天下的“赤壁大戰縱火案”。千裏之中,狼煙滾滾,橫屍遍野,血流成河。儒以仁治天下,諸葛亮一介儒士,卻爲了軍事利益對士兵和百姓下此毒手,令人發指。更令百姓所苦的是,赤壁大戰奠定了三國鼎立的形成,此後戰火綿延,亂世因爲赤壁大戰一直延長了六十余年。諸葛亮首次提出“天下三分”時,尚在隆中與劉備飲酒作對,他早知這一點,卻沒有阻止分裂,加速統一,反而助劉備奪荊州,篡西蜀,把他的自家兄弟們趕下台,讓百姓們苦不堪言,這難道是“仁義”之人的所作所爲嗎?(劉備先背叛袁紹,再背叛曹操,他也是個反複之人。)
  進入蜀中安身立命的諸葛丞相並沒有就此收手,七擒孟獲六出祁山都是他犯罪的證據。讓我們看一看丞相是怎樣治國的:蜀國總人口96萬,帶甲士兵10萬,官4萬。官兵:百姓=1:6,也就是六名百姓(包括老弱婦孺)供養一名官兵,如此暴舉,連滅絕人性的希特勒和東條英機也甘拜下風。可就在此種情況下,諸葛亮還要命令夾帶著老弱病殘的軍隊揮師南下,六舉北出。據統計,東漢末年全國人口5648萬,而到了公元263年魏滅蜀時,全國人口僅存767萬。這是中華曆史上最爲慘痛的人口喪失。曹操詩中“白骨露于野,千裏無雞鳴”正是對當時百姓遭戰火荼毒慘狀的生動描繪。就連一向貶曹尊劉的羅貫中也在《三國演義》七擒孟獲後寫道:“瘴煙之內,陰鬼無數”,反觀諸葛丞相,他有過悔改之心嗎?沒有,他爲了一紙《出師表》的千古流芳,不惜犧牲百姓,爲自己鋪上了流血的仕途。
  大刀闊斧希望大下一片江山的諸葛丞相一面揚言“王業不偏安”,一面還要除掉妨礙自己事業的“礙眼同僚”,比如李嚴。李嚴的下場我們在《三國演義》中清除地看到。殊不知這樣的下場也是諸葛亮希望看到的?自入蜀以來,劉備團體一下分爲兩派勢力。一派是跟劉備打天下的荊州集團,一派是長年居于川中的原蜀集團。原蜀集團的代表就是李嚴。爲了把權力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,諸葛亮大力排擠原蜀集團而使荊州集團獨大,李嚴與諸葛亮同爲劉備白帝城托孤的兩位顧命大臣,卻屢遭排擠,最終以誤報吳國入侵的軍務大罪由丞相獨斷處決,後主劉禅連過問的機會都沒有。諸葛亮處決李嚴之後,還假惺惺地提拔一下李嚴之子李豐以慰軍心,生怕自己所作所爲惹人非議。而他治蜀期間,百官皆設,獨獨不設史官。陳壽《三國志》載:“國不置史,注記無官。”光芒萬丈的諸葛丞相不可能不希望有史官多記他的高尚人格,聰明才智,而他此舉又是爲了掩飾什麽曆史真相呢?而對于一直忠心耿耿跟隨劉備的簡雍,資曆比諸葛亮還老,爲何找不到關于他後半生的半點文字記載呢?還有關羽、馬谡之死,也真的如此單純嗎?
  公元234年,諸葛亮走完了他的戎馬一生,而作爲後人的我們,卻永遠無法真正了解他是怎樣複雜而深不可測的人。他並不只有忠義儒雅,機智過人的光輝一面。史學家、小說家筆下的曆史,不是毋庸置疑的曆史。昨夜曆史,都已隨風散去,而我們所擁有的,是十大賭博網站們看待曆史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