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譽博彩公司|走過三米

 莎搬來這個社區已經有一年多了,然而到了今天,自己連一個鄰居也沒結識。一個人住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莎感到很孤獨、無聊、壓抑。同事建議她買只寵物狗養養。盡管她一直討厭照顧別的東西,不過現在看來,她確實很需要一個“別的東西”爲伴了。
一個星期日,莎又准備去寵物市場挑狗。下樓梯時,竟看見一只雪白的牧羊犬在樓梯口,鏈子很隨意的繞在把手上。那狗很溫順,見到陌生人也不叫喚,只是好奇的打量著。莎不由得上前去撫摸,那只狗倒像挺喜歡她的,一個勁的搖尾巴。這是只聽“噔噔噔”一陣急促的下樓腳步聲,“喂,你在幹什麽?”莎一回頭看,只見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正狐疑地看著她。
“哦,不不不不,你別誤會,信譽博彩公司不是偷狗的。”莎緊張地擺手。“那你是偷什麽的?”那女孩說完,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。莎本覺得很難堪,現在見了女孩笑了,才放心:“這是你的狗?”“嗯”,說著,女孩過去解下了繞在把手上的狗鏈子,“我准備帶狗去散步,剛剛想起忘了東西,就回去拿了。”
說完,那女孩要走,莎也准備離開。可那只狗卻死活蹲在樓梯口,半步不離。女孩拍著手,半蹲著身子,對著狗喊“仔仔,仔仔,我們走啊!”狗輕輕地應了兩聲,不走。“仔仔,仔仔,媽媽要帶你去散步,你不去嗎?媽媽要生氣了!仔仔!仔仔!”女孩一個勁的和她的“仔仔”說話,仿佛“仔仔”真能聽懂似的。莎愣愣地站著,看著這對“母子(女)”。女孩急了,輕輕地扯起了鏈子,似乎要拖著狗走。
女孩的努力再告失敗,她站直了身子,雙手叉腰,喘了一口氣,無意中看見呆立地莎,撇撇嘴,很無奈的笑笑。莎想,自己反正也沒什麽事,不如幫她一下。他試著讓女孩和自己同時向前跑,指望著狗也能跟上來,狗不理。她到社區門口買了根火腿,指望狗經不住誘惑,狗仍不理……
累了,兩人坐在樓梯上閑聊了起來。莎一個勁地詢問著養狗的一些方法,買狗的技巧等,女孩以過來人的自豪熱情回答。閑聊中,兩人驚奇地發現,彼此就是鄰居,真是相見恨晚啊!而那只狗呢?到傍晚時分,才被兩人用一只玩具狗引回了家。
從此,這層樓的三米走道不再冷清,兩扇鐵門不再冰涼。走過三米,我們最需要的陪伴者就在這三米之外!

我的生命是一根缰繩
珍貴只是牽滿了星星
我的年華是一塊夜屏
可愛只是匿藏著歌唱
星星的歌唱
都只是在哀悼輪回?
透明膠上的粘著的文字,都是我的一些過往罷。很久就睡在回憶裏,夢著那些曾經很真實的滿天星星璀璨的歲月;但是,夢屬于過去,夢想即便屬于未來了,不是麽?于是幻想。單純的幻想著下一個輪回,在圈圈圓圓的生命第二次。我揚起臉,看到的閃爍繁星和明明無無的月光,可沒有月亮,便亦無圓與缺之談。
我是一只烏鴉,那個冬天是我第二次生命的開始。我不明白,白色的季節爲什麽賜予我黑色的羽毛,茫莽的陰影擱傷了我的喉嚨,“呀——呀”的叫聲混淆著空氣變成哭泣。
不過單調的生活很快讓我習慣自己。
也許我的命運很糟糕,但是我一直過得很真實、純樸。並整天整夜如此樂觀地歌頌我自以爲了不起的生活意義,盡管我的歌聲使我狼狽——人們把我視爲倒黴之物,把我的忠告聽成詛咒——如此狼狽。
而我知道,這不過僅僅是黑色的奉予罷了。
舉頭,側目,忽見微閃星星。
我忍不住又叫:“呀——呀——”夜空很猙獰,欣悅只是星星燦爛地沖我笑。我也希望像星星一樣,微笑,大笑,甚至狂笑。可是我不懂得。
冬天的夜,漫無溫熱的夜,我孤立在光禿禿的枝頭,望著自己的投影不斷地打寒顫,于是飛回窩裏去。刺骨的寒風使我難眠,漫長寒夜,我數著天空中的繁星,直到啓明星也消失,然後對自己說晚安。
樹下面有位老人,是乞丐,老人蜷縮在樹邊,掙紮在生命線的最後。生命是一條線段,有兩個端點。起點很歡悅,但終點不一定。幾道寒風的镂刻,老人終于在顫抖中死去,但身子便不顫抖了。這是傷悲裏的幸福麽?我在老人上空盤旋了幾圈,然後哀鳴:“呀——呀——”隨即下面走過的路人說:“該死的烏鴉。”
其實,我何嘗不是在哀悼老人?
我依稀聽見星星的歌唱,歌唱老人的輪回。
那些星星的影子,搖曳在老人的明眸裏,最後墜落于他的輪回,老人目光呆滯。
這是我的第二輪回,只是還沒走到盡頭,我懂得這叫濃縮,濃縮在一顆閃爍的星星裏。
我是一只烏鴉,當走到線段的第二個端點,那便是我第二次生命的消亡,也是生命的第三次開始。信譽博彩公司知道,墜落在輪回裏面的僅僅是星星的影子。
繁星。璀璨。
閉上眼,等待下一個輪回。